他没说假话,那次被学者下药,他确实在那里躺了一天一夜,最后这位好心的代理贤者还带人学帮忙把他抬回了化城郭。
“你真是太好心肠了。”担架上的提纳里曾咬牙切齿道。
“你不会还在为了上次的事情生气吧。”
艾尔海森还是一副让人火冒三丈的语气,说出的话更是如此。
“我当时给你是眼色了,结果你认为我在跟你推荐那道菜,反而吃了很多。”
“闭嘴!”
提纳里更憋屈了,那天吃饭的四个人,只有他中招了。
作为艾尔海森的半个朋友,他拥有良好的自我调节能力,在充分调动心肺功能之后,他终于平复好心情问:
“什么事?”
艾尔海森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枫丹生物图鉴》问:“能帮我联系到这本书的作者吗?”
提纳里接过来看了看,最后在一堆名字中找到一个眼熟的。
“作者不认识,但这位编辑我之前有交流过,他应该认识作者。你有什么事情吗?”
艾尔海森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请他帮忙把这个交给作者。”
他接过来,上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问:“不是,你会给生论派的学者写信?”
“作为学者,严谨治学是必须要遵从的标准,我只是出于一位学者的角度,向他提供一点书中的缺漏和订正的证据罢了。”
“停。”提纳里收起信封:“还有什么事吗?”
艾尔海森一滞,最后还是开口道:“有空可以去酒馆一聚,我请客。”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提纳里笑着摇了摇头:
“这家伙,倒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