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侧漏的刀疤脸皱成一团,语气里的哀求比他说的都可怜。

“……”

这样劫持,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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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是牢里的专业户,因为吓人的长相和之前误入歧途的案底很难找到工作。”

赛诺对他俩倒是有点印象。

“刀疤脸的女儿得了痼疾,为了钱,他俩去抢劫。第一次抢的是个一米八的壮汉,瘦猴的脸就是这样肿的。第二次抢了个能说会道的诈骗犯,一场抢劫还搭进去300摩拉。”

“所以我跟他们说,比起用不干净的钱给小孩买礼物,不如给她画一幅画,还把买的画笔和纸借给他们用。”

厄洛斯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画,是他自己的卡通形象,怀里抱着一只灰绿色的猫。

“画的好好啊。”卡维夸赞道:“不过这个猫怎么有点眼熟。”

两个人的视线齐刷刷的射向一旁的艾尔海森。

只见他接过了这幅画,伸手摸摸洛洛的脑袋:“做的很好。”

赛诺和卡维同时瞪大了眼睛,只有厄洛斯被揉揉脑袋的顺毛行为撸的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美露莘蓬松的毛发手感很好,软软呼呼的,被太阳晒过还泛起暖意,他一时间有点舍不抬起手。

不过,小孩没体悟到他的心情,将自己画的其他简笔小人物分给他曾见过的人。

“这是你的,卡维哥哥。”

“为什么我是鸟啊?!”

“这是大风纪官的。”

“嗯,大风纪官就是要有大风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