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倒是听艾尔海森非常自然地问,仿佛在寒暄一样:“要不要让我看看你和卡维的聊天记录?”

原本还抱着他大腿哼哼唧唧撒娇的厄洛斯一瞬间就失去了声音,抬头看他。

嘤!

然后换来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

半小时后,艾尔海森坐在凳子上,面前站着二人,庄严肃穆又忧郁。

“我卡维,不该在没有与监护人通气的前提下将洛洛接走,更不该在他没有温习完成作业之前带他享乐,我有错,并保证以后不再犯。”

“我洛洛,不该在没有征得监护人同意的前提下提前下学,更不该在没有温习完成作业之前出门享乐,我有错,并保证以后不再犯。”

两个人视死如归的将检讨信塞进了盒子里。

厄洛斯的盒子大概是艾尔海森现做的,上面的蓝色油漆还半干。

也是难为他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东西做出来。

“卡维,艾尔海森有写过检讨吗?”

卡维抬头看眼色,发现他没注意,小声嘀咕:“没有,他,暂时还是不可打败的存在。”

房间的门打开了。

本来凑在一块说话的两人瞬间分开,一个假装画图纸,一个假装看书。

艾尔海森背着个小黑包,似乎是为了清减装备,换了身更简洁的衣服。

上身是无袖的黑色紧身衣,下身则是条稍微宽松点的运动裤,从脖子上挂着的毛巾不难看出,他今晚的安排。

“要去锻炼吗?”这是一个并不怎么诚心的邀请。

“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