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站起身,冰凉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划过后,径直向前走去。

一路无言。

刚一走进家里,艾尔海森端坐在沙发对面,剩下的俩人坐在沙发上,直面风暴的中心,一副三堂会审的严肃气氛。

“说说吧。”

厄洛斯乖乖巧巧地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的抱枕再次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他莫名有点怂,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卡维一身正气:“你怎么不按时接洛洛回家呢!”

厄洛斯猛地转头看他:哥们,你太勇了吧,这可是艾尔海森。

“所以,是我的错?”艾尔海森说,语气相当平静。

眼神扫过沙发上的两人,立刻获得两个动力十足的拨浪鼓。

“不能说是你的错,你公务繁忙,我好心分担,我们都没错。”

卡维的话很有道理,小小美露莘下意识的点头。

“你也这么认为?”艾尔海森看他。

厄洛斯再次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你们还不打算说实话吗?”善良的艾尔海森还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今晚的大巴扎很热闹吧。”

两个人像偷偷喝了主人杯子的水被发现的小喵一样,僵直了身子,连怀里抱着的抱枕都不敢动。

厄洛斯的耳朵垂得很低,想将头缩缩躲在抱枕之后减少存在感的念头被发觉,下一秒他就从审判席被拎到了观众席。

抱枕也被没收了。

正坐在他对面的卡维求助似的看向厄洛斯,发现对方也自身难保才一梗脖子:“艾尔海森,你怎么能不问洛洛喜欢什么就自作主张送他去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