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认罪吗?”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脚已经稍稍往后挪了半步随时准备逃离,嘴上也不让:“当然不认…”
还没转过头,领头的和他的小弟就被三下五除二放倒在泥里。
“蓄意抵抗,意图袭击公职人员。”艾尔海森拍拍手上的灰,一脸嫌弃:“啧,鞋里进沙子了。”
“你这是…钓鱼执法…”
首领昏死过去,心中万分悔恨。一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才碰上这个魔鬼,竟然通过套话定了他们的得罪。
收拾完镀金旅团,艾尔海森淡定走过去,从他们收集到的战利品找了找,挑了些还能入口的作为他今天的午餐,其余的活物则是放生。
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这趟考察确实很有必要,比如,大风纪官的工作量有点少,以致于附近的镀金旅团开始肆意破坏野生动植物,攻击公职人员。
他不清楚的是,因为这句话,周围的镀金旅团被扫荡了个遍,大风纪官接连在雨林里住了半个月,皮肤都养白了点。整个镀金旅团圈里都回荡着灰色黑心恶魔和紫色狼头杀神的名号。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吃饱喝足继续上路,他特地选了个还算干净的小路,鞋里进沙的感觉再也不想经历。
赶路最为枯燥无味,但他走得津津有味。这段时间的工作重担让他重拾了学习的兴趣,原因无他,上过班之后才知道学习的乐趣。
可是,作为在毕业前学会二十种语言的年轻人,知论派的学位已经拿到手了。看着周围各式各样的动植物,艾尔海森思考,或许可以再拿个生论派的学位。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细碎的呻吟打乱了他的思绪。不过,尊重他人命运的艾尔海森脚下的步伐没有停滞,眉头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