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温迪喝过的酒,刚才吞的太快了没来得及尝出什么味,他想了想,又嘬了口。
有一股果味,记铭咂咂嘴,感觉还行,酒也不过如此。
虽然没沾过酒,但他觉得可以喝很多杯,记铭很自信又给自己倒满,温迪露出小看你了的表情。
“其实,今天邀请你们过来是有件事需要商议。”温妮莎看向温迪,“不知温迪对现在的贵族什么看法?”
温迪听此沉思,片刻后说:“温妮莎一定已经有想法了吧。”
她点头,“在您未归来之前,因为风神消失,蒙德内就开始有人宣扬说风神抛弃了蒙德子民,而那些人就是一直对蒙德有觊觎之心的贵族。”
“其中以劳伦斯为首的大贵族近年来对压榨民众给他们做奴隶,原本风神留下的庆典也变成他们消遣的游乐场,他们肆意妄为,不顾蒙德人们的性命……”
“现如今您的归来对他们来说只是表面上的威慑,暗中他们还在计划着什么,我想,现在是该对他们作出惩罚了。”
“又或者,温迪你以风神的身份重新——”
“唉唉唉,这个可不行,”温迪打断她危险的想法,“我可从没有想要掌管蒙德城的想法,我是自由之神,既不想让子民们受到拘束,也不想给自己身上套上名为‘神明’的枷锁,我感觉现在就很好,这段时间蒙德城在温妮莎的带领下变得更好了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想将那些贵族赶出蒙德城吧?”
温妮莎颔首,“这是最直接了当的办法。”
“按理说风神不会放弃他任何的一个子民,嗯……”温迪为难思索,抛皮球道:“我不便出面,该怎么做就交给温妮莎好啦~”
温妮莎:“……”说好的商议,怎么又成了她的事了。
“我在哪?”
温迪扭头去看坐在他旁边的人,记铭双眼迷离,白皙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看神色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