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说着,将信中所写一字不落地道出,最后才笑道,“你分明早就知道我写了些什么。”

“我也是受人之托。”闻时逸回看了一遍录像,确认录像完整,这才将旅行者暂借自己的留影机收好,“旅行者找上我的时候,可是自信满满地说学了不少新菜。还说,每年都是钟离先生送她礼物,这次一定要让先生尝尝她的手艺。”

说到这里,闻时逸停顿一瞬,煞有其事道,“所以我向旅行者倾情推荐了海鲜套餐。”

钟离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沉声道,“那看来是不得不吃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便先笑了起来,“那么,需要我将这千年间的礼物都一并补与你么?”

“不行。”闻时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棋盘,意有所指道:“过生日的人只需要等到最后一刻就好,不要想着到处乱跑。”

他们边下边聊,棋盘上的交锋却是寸步不让,以至于在派蒙再次悄无声息地前来示意时,这一局甚至未曾下完。

黑白分明的棋子在夕阳的余晖下的映衬下泛着微光,一如当年那局的结盟之棋。

只是这一次注定不会再有所胜负。

“时间到了。”闻时逸起身整理着衣袖,复而提醒道:“我可什么都没透露。”

“自然。”钟离跟着起身,“毕竟我的确对你们的布置一无所知。”

只是对地点和参与人员有了些猜测而已。

果不其然的,闻时逸一路带着他步入琉璃亭二楼的包间,随即退后一步,示意钟离自己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