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处不在的感觉就像是面对无孔不入的摄像头,而且每个摄像头都只跟着自己移动。
这次,闻时逸终于委婉问道,“你不在归离集坐镇真的没关系吗?”
“有归终他们在,归离集的重建不会困难。”预料到闻时逸还会找其他借口的摩拉克斯提前回道,“若陀已平战乱之事,很快就能重回北部镇守。”
他满意地晃动着尾巴,又愉悦地补了个理由:“更何况,若我一走,岂不是将你这一只诱饵留在了这里?”
但你不走,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联络梦之魔神。
工作在一起,外出在一起,睡觉也在一起,就不能给我留点私会的时间吗?!
闻时逸在心中呐喊着,面上却默然点头,算是认可了摩拉克斯的说法。
决定了,今晚就夜不归宿,甩开摩拉克斯!
闻时逸重新拾回刚刚的报告,将其放到摩拉克斯面前,“最近已有十几人发生呕吐、腹泻、发痒的症状,我怀疑这不是简单的病症。”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瞬,介于这怎么看都是个合理的理由,最终还是理直气壮道,“我得去每个病人那里看看,调查一下原因。”
闻时逸在“每个病人”上加重了些许语气,表明自己这一去就是归期不定。
而摩拉克斯的侧重点并不在这里,甚至一下点明了他的未尽之意:“你怀疑祂已经出手了?”
提到这个,闻时逸轻笑一声,笃定道,“尽管不是对你也不是对我,但这终究只是手段,祂的最终目的不会排除我们两个。”
闻时逸说的言之凿凿,摩拉克斯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更何况他也同样这么认为。
他们默契的对视一眼,清楚地看到彼此眼中对当今局势的统一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