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合适理由才行。
然而摩拉克斯完全不给闻时逸再思考的时间,直接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我有这么做的理由。”闻时逸低声说着。谁说求知欲不能算作一种理由呢?
摩拉克斯敏锐道:“非要如此不可的理由?”
那倒也没到那个地步。闻时逸在心中回答着,却完全不敢说出口。
但很多时候,沉默就已经代表了很多。
最终,摩拉克斯轻叹一声,将闻时逸揽入怀中。
和猫猫龙给出的拥抱不同,这次闻时逸能听到摩拉克斯沉稳的心跳声,感受到他用力禁锢的手臂。
“归终曾对我说,人类挚友之间在遇到重大情绪问题时就会这么做,她建议我也可以对你……”摩拉克斯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刚意识到后续内容完全没必要说出来。
闻时逸不由得哑然失笑,“其实他们更多时候用的是另一种做法。”
摩拉克斯不解地松开手,“什么?”
眼神飘忽一瞬,思来想去,闻时逸觉得摩拉克斯怎么也不是那种人,因此最终还是诚恳回答道,“一拳把人打醒。”
“这样么。”摩拉克斯沉思着,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其中的可行性。
闻时逸顿时警觉起来,“但我觉得这对你不适用,你这一拳下去,恐怕多数人都活不下来。”
摩拉克斯不置可否地轻应一声,随即将桌上的茶壶直接没收,转而提起了另外一点:“我看到他离开后,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在看。”
尽管摩拉克斯没有挑明那个“他”是谁,但这已经不难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