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引蛇出洞。”摩拉克斯听到闻时逸轻笑一声,仿若已在棋盘上布下陷阱的棋手,“就是不知道,你和我谁会成为诱人的饵,亦或者……”
祂想要贪心的全部吃下。
“但无论哪种,结局只能有一个。”摩拉克斯笃定的说着。
想起欧里亚斯对自己风格的熟悉,又顺势问道,“在曾经,我们是否已经对弈过无数次?”
回想起卡关许久重开n次的下棋,闻时逸痛苦地闭了闭眼,“是。”
这短短一个字中的情感太过强烈,以至于摩拉克斯没再继续问下去。
倘若只是普通的对弈,想必欧里亚斯只有怀念与感慨,而不是这种……他们真曾交手过的悲怆。
猫猫龙稳稳地扒着肩膀,祥云尾巴却在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后背——如同无声的安慰。
闻时逸下意识捋了捋龙龙的鬃毛以作回应,在收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我这算不算给摩拉克斯顺毛了……他僵硬的想着,却克制不住地回想起刚刚的柔软触感。
几秒钟后,闻时逸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可恶,这一定都是梦之魔神的错!
换了个思路来平复情绪后,闻时逸缓和过来,燃起熊熊斗志。
闻时逸不曾考虑到,搭在他肩膀的摩拉克斯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每次呼吸,并以此做出了判断。
或许不仅仅是交手那么简单。摩拉克斯心中微叹,想来那其中的代价要更为沉痛,因此欧里亚斯才需要不断克制,又化悲愤为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