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叹,摩拉克斯将欧里亚斯拉起,这才意识到欧里亚斯并非是有意放空了视线。

哪怕什么也看不见,闻时逸也能感觉到摩拉克斯那灼灼的目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的闻时逸主动道,“可能是后遗症吧。”

说完,他就摸索着找到了被摩拉克斯扔开的匕首,将其重新收回。

还好还好,道具没丢。

摩拉克斯紧紧攥拳,不发一言地看着欧里亚斯那白皙的左手从宽袖中伸出,一点点按着地板去摸索,甚至主动握上锋利的匕首,任由它压出两道血痕。

他的动作中充满了习惯的自然,好像他先前所维持的骄傲早已被杀死在某次的回溯中。

这种行为正对应他的态度,如果能保留些什么正好,倘若不能,那也就无所谓了。

摩拉克斯维持着寻常的语气问道,“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算是吧。”毕竟这可是我唯一一个攻击性武器!

而且,“这是……”闻时逸纠结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想起来这是谁送的,因此只能模糊道,“我一位朋友送我的。”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总归是道具。

朋友……倘若闻时逸只这么说的话,摩拉克斯也不会多想什么,但加上之前的停顿就显得有些不同了。

于是摩拉克斯追问了下来,“什么朋友?”

他看到欧里亚斯紧紧抿唇,嘴唇嗫嚅了几次,最终也没吐出一个名字。

像是浸入了未知的记忆,长若鸦羽的睫毛轻颤,遮挡着眼眸中的一切情绪。

这让摩拉克斯有些不忍,主动转移了话题,“还有其他后遗症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