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起眼,眼睛亮亮的期待孤爪研磨听到这个回答后能夸夸他。

孤爪研磨也躺在桌子上,他用另一只没有和凛之介牵着的手摸了摸他的脸,两人视线相对着,一时无言。

不知道研磨在想什么,凛之介在感受到他将手附上来之后便自动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

“就像这样。”

“咦?钓鱼执法呀。”凛之介没有停止动作,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

但想了想他还是解释到:“可能是因为我天生拥有做牛郎的实力?”这话一出还没说服研磨就先把他自己给说服了。

“对啊!比起说我看起来有恋爱的经验,不如说我更有牛郎的经验吧。”

“……到底为什么对牛郎这么执着”,孤爪研磨想不通。

“有趣嘛,想想看我真的去做牛郎的人生,就觉得一定会很有趣。”

“还有一个问题。”孤爪研磨起身。

“什么?”没有感受到危险来临的凛之介还在笑眯眯的期待着。

孤爪研磨凑近凛之介,脸几乎要和凛之介的重叠上,他将额头与凛之介的额头对上,碰在一起。

看着表面毫无反应的凛之介继续说:“你完全不会脸红。”

“为什么?”

他是刚刚被妈妈说的时候才发现,在妈妈的话里并没有提及凛之介,只有他自己脸红了,明明暧昧的事是两人一起做的,为什么只有他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