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虎说我黑发很显眼,所以就换了个颜色……不想引人注目。”孤爪研磨躺在床上回忆着当时山本猛虎被吓到后说的话,如实告诉了凛之介。
“嗯——”凛之介听到这里想起什么,他起身跑去看了看研磨的发顶:“怎么后面没有再补色了?”
“因为被说金发更显眼……”孤爪研磨无奈的吐露一句。
听到他这么说,凛之介才意识到研磨是个很注重别人看法的人,他安抚的摸摸孤爪研磨的头发:“没关系,怎么样都好看。”
他拽起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的研磨,拉着他一起坐到位置上,他指着相册里的一张图问:“这是几岁?”
“和小黑刚认识的时候。”他思考着当时的年纪,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当时研磨和黑尾前辈的身高差距还没这么明显呢。”
“嗯,别看小黑这样,其实他小时候和我一样社恐。”
“社恐的黑尾铁朗?”凛之介在脑中构建着这个形象,但又无法完全构建出他小时候的样子,所以脑子里出现的是现在的黑尾铁朗一脸小心的躲在同样缩着身子的孤爪研磨身后。
“噗哈哈哈哈”,他被脑海中的形象逗笑,一时笑得停不下来。
“难绷,那如果他一直胆小着长大的话,岂不是与别人排球比赛时都要轻声细语的说‘请多多指教’。”
凛之介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完全无法接受,说起来什么时候可以和黑尾前辈打个赌之类的,他输了的话就让他这样做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