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一上午有些烦闷的心情这才有所缓和,他戳了一下凛之介的脸,看他毫无反抗,笑着说了句:“活该”。

“感觉腰要断了”,凛之介抓住孤爪研磨作乱的手,当做手帕一般擦了一下眼边。

毫无疑问的一点泪都没有。

“那你要忍忍了,中午不是还要做饭吗?”在车上的时候他有看到凛之介搜索做饭的技巧,聪明如他瞬间就知道了他在临阵磨枪。

“这可怎么办呢?”凛之介再次叹了一口气,在研磨想要安慰他的时候他突然直起身,想到了什么似的用手挡住脸做贼似的说:“你说我告诉她们我其实有双重人格怎么样?上午的是我的主人格,温顺贤惠是一个老好人,等到下午第二人格就会出现,他残暴!凶恶!冷酷无情!还会有暴力倾向,这样的话等到一有事找我我就立刻皱起眉啧一声,冷笑着说‘你在找死?’”

凛之介说着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像打定主意要这么做了,孤爪研磨赶紧拦住他:“不可以。”

他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凛之介:“你如果这么做了那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音驹丧心病狂到找了一个精神病做经。”

凛之介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抬着眼看着孤爪研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孤爪研磨还是拒绝了他,他坚定的再次重复了一遍:“不可以。”

凛之介当即瘫倒在长椅上,他伸出手在椅子上画圈,一边叹气一边说:“连你也不心疼我。”

孤爪研磨笑笑,至此,一上午的阴霾彻底被清空,他伸手摸了摸凛之介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可怜的小狗。

等到黑尾铁朗从球场上下来时就看到了这幅场景,真的是服了,他此刻很想将这俩人打包起来一起丢出去。

他顿了一会儿想到什么,脚步飞快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凛之介的头顶位置,弯下腰拿起水就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