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说明那是什么,也无法说明那是好是坏,只能那样呆愣的感受组合那微妙的虚数力波动。
似乎看见了不断向前铺就得银轨与一路上随之绽放的礼花。
人类的外表逐渐的退去,拥抱着他的白皙双臂开始变回那漆黑的身影,柔软的唇瓣变成了冷硬的面具,一切都在褪去‘正常’的表象。
他们滚落在了结晶内部构成的星空下,在曲调神圣的谐乐中,共享着融为一体的苦痛,在仿佛永恒的缠绵之中,寻找着自己和彼此的存在。
你是我,我是你,但你仍是你,我仍是我。
他们将彼此混淆,接纳,却又执著着固守的你我。
直到他们成为彼此,然后回到自我。
第112章
自那之后,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阿基维利像是跌入了一场无尽的狂欢盛典之中,那盛典从早到晚都响着热闹的欢呼声,来参加庆典的人欢笑着、哭泣着, 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分明的一清二楚。
他站在那样的人群中,喧嚣声堆叠在他耳边,从他身侧来去匆匆。那种极致的欢愉与疯狂, 无时无刻不席卷着他的感官,让他几度要迷失在了这个盛典的礼花之中。
迷离的视线, 绚烂的灯火,阿基维利徘徊在这样的世界里,茫然无措的,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 他应是去欢笑,去大哭, 去毫无顾忌的享受这一切才是。
直到他抬起头, 看见夜晚暗淡无光的天空, 那浓厚漆黑的绸布之上看不见一点光亮,只有云五入绸缎上的光泽一般缓慢流动。
可是, 那里应当是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