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阿基维利主导,所做的一切撩拨的是阿哈, 刺激的是阿基维利的精神,可如今, 位置颠倒, 当自己唇舌重新被阿哈掌控, 欢愉的力量兴冲冲的掌握了他的感官,阿基维利才明白这一切是多么的令人发疯。
那是他所不能给予自己的疯狂。
越是被给予, 越是被索取,就越是干渴。从唇齿交融之间漏出的急促喘息拨动着他体内无形的神经, 一种极为浅淡的不满足于现状的空虚感逐渐涌了上来。
毫无抗拒意愿的身体给了欢愉力量最好的发挥空间,两人此刻相通的缠绵心意毫无保留的接纳了欢愉对他的身体的任何动作,放任了自己被对方的力量掌控了身体。
以欢愉的力量作为薪柴,阿基维利只感觉体内像是被点起了一把火焰,从他体内的本源那开始燃烧,越烧越烈, 甚至逐渐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开始想再要点什么,渴望些什么,不止是唇齿之间交换的虚数力,不止是这个人包裹着自己近在咫尺,却又始终差了一线的气息。
这些都不够!
他甚至开始不自觉的向阿哈索取更多的掠夺与触碰,他的气息开始对那鸠占鹊巢的欢愉进行回应,邀请他们与自己融为一体。
但他却又不知道他在渴望什么具象化的东西,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有他所想要的一切。
他被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暂时的分离让他有了一刻的清醒,他微喘着气,嗓音只剩下喑哑,“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用欢愉的力量挑起他体内的欲望,让他的身体轻而易举的跨过了那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