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阿基维利的动作就不是那么温柔了, 他难得能够这样作弄阿哈,那种被大肆放纵后,可以胡作为非的自由让他一时间爱不释手。

就像他说过的, 他若是陷在感情中,疯起来也绝对不会逊于阿哈。

此刻更是如此。

他毫不留情的将酒瓶大幅度倾斜过来, 瓶口塞进阿哈的嘴里,他第一次这么干,掌握的力度不是很好, 酒瓶口压在阿哈的舌头上塞了半个嘴,阿哈又是仰着头, 只能被迫一直吞咽倒灌而下的酒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在阿基维利的手下上来回摩挲, 用不了几个眨眼的时间, 他吞咽的速度就跟不上酒水倾倒的速度, 酒水从他的嘴角满溢而出,顺着他扬起的脖颈流淌而下, 划过清晰可见的锁骨最后渗到胸肌弧度隐约可见的领口之下。

中间偶尔几口吞咽来不及的时候,还会呛到几下, 然后那张白皙惑人的脸庞上,就会涌现其生理模拟状态下的一抹薄红,贴着那狭长的眼角,煞是可怜。

天可怜见的,阿基维利哪见过这种仗势啊,一下子也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阿哈会有这种有些破碎又有些脆弱的姿态,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阿哈现在的样子只是模拟生理之下的正常反应,是故意放任的结果,阿哈这样的本体异变过的星神压根就不会存在咳呛的问题。

可他的感官却放任自流的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满足,就好像那倒下去的半瓶就不是灌进了阿哈的嘴里而是灌进了他的脑袋里的感觉。

他是为了自己而破碎的,他是被自己弄成这么糟糕的模样,这简直是——

——太棒了!

阿基维利听见了自己的感官在如此喟叹,他不由得拨弄着阿哈被酒液略微沾湿的发,低声轻叹,“天呐,阿哈,我大概能理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