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真的不是咱们酒馆的老伙计,那他也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假面愚者,咱们还要给他发酒馆的邀请函呢。”
甭管那人是不是假面愚者,能干出这么乐的事情,那他就可以是假面愚者。
阿基维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见过往外头推锅的,没见过往自己身上揽锅的。
他看了看身边的罪魁祸首,在安妮娜离去之后戳了戳人,“你就是这么坑你的派系的啊?”
说来也是乐子,欢愉的两个派系,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最像阿哈作风的假面愚者获得的欢愉赐福其实不多,相反,悲悼伶人却被阿哈以看乐子的心态赐予了力量。
也就是说阿哈一点好处没给,还把这口锅扔到了假面愚者的头上了,但偏生假面愚者一个比一个了乐呵,一个个搅混水搅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真就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
阿哈闻言便笑:“阿哈难道不是假面愚者吗?”
祂既可以是假面愚者,也可以是悲悼伶人,若要论起来,祂能比其中二者更胜一筹。
就算是假面愚者的头子,那也是假面愚者,既然是假面愚者干的,那有什么坑不坑的?不都是自己人吗?
阿基维利被他这奇妙的逻辑说服了,其实也无他,因为他以前闯祸的时候,也是连着星穹列车一起遭殃的,开拓的星神自然就是星穹列车的一位无名客,既然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闯的祸,那自然是要列车一起背了。
以至于一开始知道他的身份总会有点放不开,担心会不会冒犯星神的乘客,在一趟开拓之旅之后都能够面无表情的将开拓的星神踢出去顶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