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他们什么也没干,洗漱完之后, 阿基维利把阿哈扑到了床上,两个人亲昵了一会就双双睡去了。
狂欢节的第三天是的花车的巡游。
巡游会在傍晚夜幕降临的时候开始,因此白天的时候是为数不多的空闲时期, 昨天舞蹈到了夜晚的人们在这一天的早上都会选择睡一个好觉,懒懒散散的睡到太阳当空才会陆续起身。
阿基维利起的不早不晚, 拉着阿哈又去转了狂欢节会场中的其他地方,一直转到太阳西沉, 才回到愚者的酒馆中等待巡游开始。
酒保依旧是老熟人安妮娜, 见他们装扮如常还有些纳闷。
“二位怎么还是这幅装扮?”
阿基维利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奇道:“这装扮怎么了?看花车难道还要特别服装?”
“不,这倒不用。”安妮娜摇了摇头, 将一杯渐变色彩的鸡尾酒摆在他面前,“不过巡游期间并不禁止围观人群自发参加游行, 这些人未必会跟着花车,也可能会混在人群中。”
说着她打了一个响指,阿基维利的高脚杯中噗的冒上来一个大水泡,接着破裂开来。
“砰的一下突然冒出来吓你一跳。”她做了一个请用的手势,“他们一般会以穿平常衣服的正常观光客为主要目标,所以有的人为了参加类似活动的时候不被牵连, 会特意化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