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哈还没”阿哈下意识回答道。
“那就是你的事了,我亲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阿基维利脸上写满了‘我亲了能咋样?’,晃晃然将故意写在的明面上,一副流氓样,“还是说,你要拒绝我这样吗,阿哈?”
他星眸中笑意盎然几乎是料定了阿哈不会拒绝。
阿哈于是又笑了出来,笑容中在兴奋之余也有些许无奈与奈何不得,“哦,阿基维利你总是能这样给我惊喜,我怎么会拒绝你呢?我想你几乎要想疯了,你这样真的要逼疯我了。”
“那就疯吧。”阿基维利轻笑了一声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没有人呆愣,唇与唇完美的贴合,相互描摹着彼此的形状,再被啃咬、舔舐,界限不知何时已经逐渐模糊,交错的距离相互拉进,舌尖试探而出,找到了那个最适合的舞伴。
开拓与欢愉的虚数力在彼此的嘴巴里交叠着,流通着,碰撞产生的酥麻从共舞的舌尖一路晕乎乎的飚上了脑袋。
阿基维利甚至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他只感觉他整个人的感官都被那个越来越放肆的家伙带着走,他的腰不知何时已经被那人紧紧搂住,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那人的脖颈。
随后天翻地覆一般的,他们的位置骤然转换,他被压进了另一篇花丛之中。花香骤然包围着他,可比花香更让他迷醉眩晕的,是身上这个按着自己更加深入缠绵亲吻的家伙。
日光不知何时逐渐西沉,阿基维利只感觉嘴巴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的口腔被占领,被吞噬,他的舌尖被拉到另一个天地共舞,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耳边听到的气喘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阿哈的。
直到那家伙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舌尖失去了舞伴,只有因为混杂的太过深入,已经分不清是开拓还是欢愉的虚数力在两人之间藕断丝连。
他看见那人的脸上浮起了薄红,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微微喘着气的倒影,那样的不舍,甚至还带着一点不满和委屈,好像再说你怎么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