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神明般自述着:“诚然,那都是我的一种表现,但并不是全部,只是一种假象,阿迪尔,我比你想象中的要无情。”

他似乎是笑了笑,阿迪尔知道他笑起来应当是很好看的,但无端的他对那笑容产生了恐惧。

“我看待你,与看待这些花草,看待浮游生物,看待没有智能的机械体是一样的,你们在我眼中并没有区别。”

“我的目光里只有星空和未知,那才是我从始至终一直注视着的存在。”

阿迪尔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他干涩的问道:“那、那难道那个人,也一样吗?”

“当然。”阿基维利轻轻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呢?!”他几乎是祈求般的看着阿基维利。

可阿基维利却笑道:“因为他和我是一样的人,虽然注视的东西不一样,但他和我同类。”

“可你们明明——!”

明明那样的感情已经到了无法作伪的地步。那哪里是仅仅‘同类’一词就能够概括的了的?!

“你搞错了,阿迪尔,我没有注视他,是他自己闯到我的眼前的。”阿基维利将阿迪尔从地上扶了起来,“而我,只是愿意拉上他一起继续我的旅途。”

最后朝他露出了一个清晰的带着歉意的笑容。

“所以,我得去找他了。”

他挥了挥手,随性的转身离去,只留下阿迪尔呆呆的看着的他的背影,阿迪尔很想再次挽留他,可话到了嘴边却怎样都说不出来。

他似乎触摸到了若恩口中所说的,那无情又庞大的一面,却仍就无法理解那个人眼中恒久注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