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看着阿基维利:“您就像是花丛间的风,比起灿烂的花朵来说并不起眼,但风中携带的花香会让许多人为您驻足。”

阿基维利对他的描述脸部红心不跳,只是道:“感谢你把我描述的这么有魅力,但抱歉了,你还得等第二十四次。”,他轻笑,“我有约了。”

“约定并不能代表什么先生。”小丑诚恳道,“等到音乐响起,酒液入口,许多的‘不可能’都会消失在欢愉的旋转之中。”

“但不勉强他人是愚者的美德。”他向阿基维利欠了欠身,“希望您能享受一场美好的舞会,在零点来临之前,音乐不会止息,如果您半途中回心转意了,我也依旧愿意为您效劳。”

“谢了,舞会快乐。”阿基维利随意的挥了挥手,从他身边的香槟塔上摘下一杯酒,就那么闲庭信步的离开了。

他端着酒杯在人群中闲逛,时不时的会受到其他人目光的瞩目,他没有在意,只是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周围。

这座大厅并不是全封闭的,四周都有打开着门的扇形出口,从那些出口可以看见外头碧绿宽阔的草坪和锦簇的花团,还有巨大的盛着雕塑的喷泉。

大厅内的穹顶上是半镂空的,镂空的部分铺了玻璃,外头灿烂的阳光代替了一部分的灯光,一束束的被聚集到大厅中央的舞池里。

大厅正中央的穹顶是一副巨大完整的壁画,和阿基维利住的旅店中的那样小打小闹的穹顶壁画不同,这里的壁画是一场盛大的马戏团的表演,而壁画正对着的,就是大厅中央的舞池。

阿基维利闲逛了一会,没发现什么熟人也没见到阿哈,这时悠扬的音乐声已经到了高潮,巨大的舞池中,一对对搭肩扶手的壁人,扶着舞伴垂手下腰。

阿基维利看了一会,就看见一个骰子从天而降掉落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穿着短款礼裙的智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