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尔看见他的时候,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一下,他快步上前,态度不复之前的从容不迫,而是脸上浮现出一种混着激动与兴奋的潮红。

“嘿,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第二次见面,不知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阿基维利看了看他,倒也没有再吝啬一个名字,那不太礼貌,“若恩。”

“若恩!”他叫了一声阿基维利的化名,随后看见阿基维利对面的被动过的水杯,有些迟疑,“哦,看来我来晚一步,你已经和人有约了?”

阿基维利态度含糊,“唔,也可以这么说吧。”

阿迪尔就像一只失落的小狗,好像肉眼可见的耷拉下了耳朵,“这么说,你已经选好了舞伴吗?”

阿基维利闻言微愣,“舞伴?什么舞伴?”

“你还不知道?”阿迪尔有一瞬间诧异,随即又突然兴奋起来解释道:“狂欢节的第二天是一整天化装舞会,所有人都会戴上面具,被分散到不同的入口进入,人们可以随机的选择舞伴进行随机的舞蹈,包括舞蹈音乐也是随机的。”

“但因为全部化了妆带了面具,大家未必能认出自己认识的人,所以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死对头变成了舞伴,夫妻认错了对方这种戏剧性的冲突。”

“当然,提前选好的舞伴可以拿到专门的配对面具从一个入口进入,这样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彼此,当然也能避免落单,被其他舞伴丢下等等。”

阿基维利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来邀请我当你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