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可不是奥列吉尔。”阿基维利闻言,噗嗤笑了出来,似乎是因为提起了他感情深厚的人,使他整个人都更加生动了起来,引人侧目。
但他说出的话,却非常惊人,“那家伙行事总是突然的没头没脑、做事不着调不靠谱,开的玩笑经常令人心累,坑起人连我也不放过,你永远不知道他的礼物是蜜糖还是毒药,和他睡在一起都要做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被绑在床头的准备。”
阿迪尔皱起了眉头:“很抱歉,他听上去就像个疯子。”而且像个假面愚者。
阿基维利反倒笑开了,那笑容很漂亮,温柔中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带着一种纵容,至少阿迪尔被惊艳的不轻。
阿基维利一口闷下第二杯酒,抬手事宜让酒保再来一杯,随后继续道:“很多人都这么说,疯子、愚人,癫狂者,这种称呼数不胜数。”
“那可不像是很妙的事情。”阿迪尔一开始以为这么糟糕的形容,自己说不定真的有机可乘,但看见那道笑容后,他突然又觉得不是很妙。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你估计也能猜到他是什么人。”阿基维利半真半假的说这话,“但他依旧让我觉的十分开心。”
说到这的时候,阿基维利突然感到阿哈不动了,他没有回头去看他是什么表情,只是继续道:“我为他的到来而欢愉,为他的离别而寂寞。”
阿迪尔暗叹不妙,他是来撬墙角的,不是来唤起对方对‘前任’深切思念的,他立刻转开话题,“哦,那想必离开他的这段时间,你一定寂寞极了。”
阿基维利不可置否,心里却回答道:人现在就坐在他身边呢。
阿迪尔顺势道:“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相互取暖呢?”
他试图靠近,“我们可以经历一阵短暂的快乐日子?享受浪子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