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 这一回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但他依旧还是忽略了过去,或者说现在的他对此应该习以为常。
他抬起脚, 脚掌正好抵在那家伙结实软弹的胸膛上,慢慢使劲的将那人一点一点的压在了床上。而后, 顺着那胸膛上隐隐起伏的线条,顺势而上,挑起了那轮廓分明的白皙下巴。
“我说了,你会改?”
这整个过程中,阿哈没有丝毫反抗,用一种堪称温驯的态度顺势倒下, “当然,我亲爱的,我承诺过。”
承诺过什么?阿基维利的脑海里再次飘过一个疑问,可嘴巴却继续没好气的道:“然后换个花样把我整的更惨是吗?”
“不,这只是另一种方式的尝试。”说着,阿哈的面具凑了过来贴了贴他的面颊,脚下的人继续道:“阿基维利,阿哈只是希望你快乐,阿哈难道让你失望过吗?”
没有。
阿基维利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回答。
那家伙像个痴愚着爱人的疯子,赞颂着他们交融的时光:“我们在一起的光阴是那么美好,哦,阿哈得向你承认,阿哈深深的迷恋着它。它不应该随着日夜轮转消失,它应该充斥在我们每一次对视的时候。”
阿基维利被祂说的莫名的有种涨腹感,“你说的都已经是丰饶的活了。”
“有什么不可以呢?”欢愉的神明兴奋的笑道,即使他仍旧臣服在阿基维利的脚下,也依旧显得危险十足,“我们去找药师吧?我们要来一滴丰饶香涎,滴在这道无形的光阴上,这样,时间就能丰饶直至填占所有的未来!”
阿基维利静静的看着他,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悲伤,他不知自己为何而悲伤,但他的身体却仍然轻声致歉,“抱歉,阿哈。”
“哦,别伤心,别落泪,你应该笑的,阿基维利。”阿哈起身,扶住了他的脸,耳鬓厮磨之间,他听见了阿哈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