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彻底什么不知道之前,他听见黄泉说着似乎是祝词一样的话:“愿你能够得尝所愿,回归清醒的世界中去。”

“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落在了温暖的床榻上,柔软的薄被比羽毛还要轻柔,轻飘飘的盖在他身上,他手臂的手臂似乎正搭在谁的身上,手掌暴露在阳光下,热的有些发灼。

外头应该是亮了天,光芒耀眼的连他的眼皮都遮不完全,有人靠了过来,一直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有些不满,哼了几声,往被窝里挤了挤,便感到身体有些不对劲,有些部位怪怪的。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便听到那人求饶,“阿基维利,别生气,阿哈保证,下次不会了。”

呵,下次?

他听到这不由自主心里的发出了一声冷笑,虚心认错,死活不改,每次都是这样。

可即使这么想着,阿基维利还是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黑暗外头的光明果然刺眼的很,他揉了揉眼睛,碰见了那人散乱的长发

逐渐清晰的视野里,他看见那人穿着极其宽松的上衣逆着光倾身过来,红黑渐变的长发比他见过的任何星流、织布都要丝滑有光泽,就那样从那人的肩头流淌而下,落在阿基维利的手里。

阿基维利摩挲那一缕发丝,手指下意识的把玩着,一圈又一圈的缠住自己手指,最后他拉着那缕长发来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他的手就被拉住了。

他抬起眼,看见那满怀着柔和与酒液一般的笑意的眼,他们对视了不知道多久,眼睛的主人将他被拉住的手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揽上他的腰,轻轻的俯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