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遗憾的叹息,“你成为了要我要钉死的一只蝴蝶。”

星奇怪的看向她,问道:“即使权杖已经被毁坏,你也还是要杀了我们?”

“修复权杖对黑塔和其他三位天才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我想,黑塔应该也不会因为我的追杀而放弃这个机会吧?”

她掩藏在面部认知滤网后的面容转向黑塔,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毫无遮掩想法的点头。

“所以,你们终究会试图为这个宇宙添加‘不确定’的变量。”

言下之意就是,还是要杀呗。

“唔,那你可以试一试。”阿基维利靠在列车上,膝盖微微曲起,闻言轻笑,“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想法是什么,但很不巧的是,我的想法跟你完—全—相—反!”

他拉长了声音,显得有些懒散拖沓,不成模样,但话语中的意味却格外坚定,“未来不是什么能够被随意拨弄的玩具,也不是什么被完成的画作。”

“它应当是一张白纸,一个变化无穷到就算是博识尊也难以锚定的‘未知’,它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却又并非不可知,那才叫做‘未来’。”

寂静领主也并未与他争论,与开拓的命途行者争论未来是否固定,得到的不可能有否定以外的答案。

她道:“你们该停止挣扎了。”

但显然的,黑塔等人也不是全无准备,他们调用了模拟宇宙内所有的数据体,释放了所有资源,假面愚者、纯美骑士、悲悼伶人,虚构史学家在一瞬间齐齐的从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先后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