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她似乎笑了笑,“因为我不希望你去往那里。”
“为什么?”阿基维利学着阿哈的样子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只是前去找我失去联络的同伴。”
女人没有回答这个为什么,反而道:“你的同伴已经恢复通讯了。”,她从漆黑学士服下露出的手指忍不住磋磨着什么,似乎她的手里本应该握着什么东西。
“你应该离开这。”她陈述道。“在这道涟漪之内,只有你没有收到宴会的邀请函。”
阿基维利耸了耸肩,抬起手,“那真抱歉了,我向来不请自来,就像你一样,原本应该只是一个单纯的数据体的不知名女士。”
窗外,那只引路的蝴蝶正好振翅而来,落在他的指尖上。
他歪了歪头,突然的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或者说一位天才?唔,不好意思,也许这听上去有些像拙劣的搭讪,但我还是要这么问问。”
阿基维利的星眸璀璨,仿佛穿过了万千光阴回溯到某个时刻,“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女人似乎笑了一声:“你不可能见过我,那样的人无一例外都已经躺进了坟墓。”
可阿基维利却反而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不,我见过你。”他的脸上涌上一种恍然大悟,“在互曾经下场干涉的那一次,就在这个区域演算的历史之前,结束了一切灾难的那个时刻。”
他能感觉道女人看不清的面目背后逐渐难看的神色,却还是字句清晰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