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不管是冱渊那边的还是炎庭、昆冈座下的都纷纷闭了嘴,他们虽然也少不了和龙尊争权夺利的戏码,但确实也不到罗浮这边的程度,这个时候就别上去出头找骂了。
至于天风座下的龙师,因为常年经历战事,他们压根没空内斗,反而是这方面情况最小的,因而老早就老神在在的闭了声。
什么?他们是无辜的?
龙祖的教导,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懂不懂。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对号入座,知不知道。
天风座下龙师的淡定把其他龙师气的咬牙切齿,但又说不出什么,难道不许人家问心无愧吗?
至于罗浮的龙师,已经被骂的头都不敢抬,只能跪趴在地上。
“知道那孩子和你们的区别在哪里吗?”龙继续道:“那孩子不会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
“今天,你们跪在我面前,因为我的力量不敢怒不敢言,却依旧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但是你们之中应该还有人记得,那孩子,一次也没为自己辩解过吧?”
确实,罗浮龙师里尚还记得七百余年前事情的人恍惚想起,那个被他们视为噩梦,气的咬牙切齿,一见到那张冷冰冰的脸就恨得牙痒痒的龙尊在饮月之乱后,一句话也没说过。
锁龙针只能让他发出闷哼,龙师的威逼利诱他充耳不闻,判官的审问他也毫无反应,就算是曾经的挚友也没能让他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