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越说越夸张,以至于列车组的同伴看丹恒的眼神都逐渐的不对劲了起来,尤其是知道内情的星,她咂摸着自己记得的信息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丹恒:不,哪里都不对吧?!

丹恒不敢想象,这个能如此自然的放软声音,跟小孩子一样朝人撒娇的家伙居然是自己的前世?!就算轮回转世后不是一个人,但据他所知,历代饮月君的性格也不至于差距大到这个地步啊!

但无论他是什么想法,不朽显然是被说动了,他伸出被涂的乱七八糟的尾巴,柔顺的鬃毛轻巧抚上他的脸侧,力度很轻的摩挲了两下,随后向下,来到他的身侧,用一种轻若无物的力道勾住了他的手腕。

丹恒明白这是一份委婉而轻柔的邀请——祂在邀请自己进去,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他看着牵着自己手腕的尾巴,原本没什么所谓的心里难得升起了一些茫然。感觉要是拒绝的话,祂会真的哭出来的吧

这么想着,他就被阿基维利从身后推了一把。

只见开拓的星神笑容清朗,朝他挥手,“去吧去吧,把你肚子的那些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委屈埋怨说一说,这样那家伙就没空低落了!”

丹恒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姬子和另外两小只,得到了他们包容的笑容。

“想去就去吧,丹恒。”列车组真正意义上的大家长如是说道。

丹恒怔愣许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丹恒进去之后,不朽的身体就又把祭坛塞了个满当,几个人在祭坛外等着,无所事事,就转移阵地到了外头的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