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雪白的羽睫微微颤动,似是想要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刚才问这多余的做什么。
阿哈还会回答什么?
无非又是大笑着的,说当然,你当然是我的唯一,这种肉麻有不着调的浮夸话罢了。
“阿基维利,别伤心。”意外的,阿哈突然放轻了语调,“哦,阿哈在这,你可不能伤心。”
他轻轻的按着阿基维利的脑袋,将他的额头磕上阿基维利的,两人眉间的距离无限接近,近到连对方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剩下彼此的眼睛占据对方的世界。
金色的酒液是如此的醉人,以至于阿基维利一瞬间觉的自己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迷人的醉意之中也不是坏事。
“你该明白的,不,你是明白的,阿基维利,阿哈曾经说过。”
“只要你伸出手,无论是哪一只,阿哈都会拉住你的,阿哈没有第三只手了。”
他的笑声很是模糊,“噢,当然,你不伸也没关系,阿哈会来拉住的你的。”
“无论时间、无论地点、无论未来还是过去。”
他的承诺美好的那么的不切实际,真实的那么令人不敢相信,若是放到外头,恐怕会叫不知道多少人惊掉下巴。
可阿基维利此刻就像是醉了一般,他不可自抑的端起了那杯金色的酒液,一饮而下。
他摸见了酒液深处升腾而起的泡沫,看着它们朝遥远的水面浮去,而他却兀自沉沦,向着更深处坠落而去。
他知道,他无可抗拒。
“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强行把我拉起来的吧?”阿基维利放松了身体,将与阿哈相贴合的额头移开,径自落进对方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