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从睹物思人的回忆中回过成神,点头回答道:“你猜的没错,这是不朽力量的一种体现。”

“那么在这里提问!”阿哈突然从他身前冒出来,语气浮夸,像是星际和平公司节目里有奖猜谜的主持人,“怎么理解不朽?”

星微微歪了歪脑袋:“永恒?”

“恭喜你!答对啦!可惜可惜,但没有完全答对!”

“这是最直白的一种理解。”阿基维利无视阿哈的噪音一把把人按了回去,点点头,示意般的抹了一把身边的石柱,抬手将掌心展示给几人,“看,没有灰尘。”

他的掌心光洁一片,“再基础一点的,像个孩子一样理解,所谓不朽,所谓永恒,就是不变。”

他收回手,抓起一把枝蔓上的白花,他身边剩下的其他几根枝蔓都已经被阿哈霍霍的光秃秃的。

“没有风,石头就不会磨损,没有水,生命就不会成长,没有时间,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流动。”

他随手撒下,那些星点般的白花飘飘忽忽兜兜转转,连着被阿哈薅下来的那些叶片,一起慢慢飞回了盘绕着石柱的藤蔓上,凝固回了他们初见时的模样,一毫不差。

“这即是,所有的生灵诞生之初无意识希冀的第一种不朽——定格的永恒。”

“也就是说,这里所有的东西都靠着不朽的力量维持在了完全静止的状态,不会凋零,也不会成长,永恒的凝固在了某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