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哈”他一边对着前头道歉一遍笑,刚说完前半句抬头看到大屏,不行,实在是忍不住啊!

他笑到整个人跪伏在地上疯狂捶地,神策府的地板都被他锤的咚咚作响,“但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我嘴巴好酸啊哈哈哈”

阿哈就跟肆无忌惮了,他大笑着鼓掌,像是在赞赏什么至高无上的艺术品,“我宣布,这一幕胜过世间任何价值百亿的名画,哦不千亿!他是无价之宝!他是历史性的一幕啊哈哈哈哈哈!这太有乐子了!”

而台上,三位将军刚刚恢复过来的神思又一次受到了震撼。

这是什么?

帝弓司命转投寿瘟祸祖带领丰饶孽物罗浮持明族地?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哦,不是梦啊,那没事了个头啊!

阅历深厚如景元,甚至是怀炎之列都止不住自己嘴角的抽搐。

这叫什么事啊!

更要命的是这件事太过荒唐了,荒唐到了即便是他们也生不出一丝怒意,内心翻滚的汹涌与事实的无语交织在一起,让人非常的想笑,但将军们知道他们不能笑。

他们尽全力的抑制自己,告诉自己一定要憋住。

帝弓司命还在对面,不能笑,绝对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