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前,经常听到这样的脚步声,每次听到的时候,它就知道,是那个家伙的回来了。
它呆呆地转头,看着那个人从那几个孩子身后走出来,一步步向它走来。
他没有变,身影依旧清清瘦瘦的,他很爱在身上挂东西,好好的一个劲装硬生生被他弄得像套礼服,走起路来时会有微不可查的轻响,以前开拓时还经常因为这个暴露行踪,弄的好不狼狈。
它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
很久很久。
现在,这个人就在站自己面前,如梦似幻般的。
他说:“帕姆,我来赴约了。”
第11章
最后一次见到阿基维利是远行前的一个下午。
那只是个安静祥和,毫无波澜的下午,阿基维利坐在列车的沙发上,当时的领航员朵莉可站在观景车厢的中央歌唱,歌声美妙绝伦,是迄今为止最动人心脾的一次。
以至于时至今日,帕姆都还能哼哼出一小段曲调。
列车的灯光暖洋洋的,空气中还留着淡淡的茶香,瓷白的茶杯映射着柔和的光,被轻轻搁置在瓷碟中心,见底的杯壁上,滑落下晃动着的深色茶液。
阿基维利从沙发从沙发上起身,披上米白的斗篷,宣布他又要启程。
列车上其他的乘客都在欢送他,没有人会觉得那是一次永别。
帕姆也一样。
他只是想往常一样,老妈子的给阿基维利塞了一堆不必要的零食,塞了满满一怀。
“这些,你都拿着,不知道你这会要去多久,也不知道这些够吃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