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尾音上扬,显示了主人这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椎名摆出了一张刻板印象的恶人脸,拖长了腔调慢吞吞的说,“诶————你还记得我啊~”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渡部佑人怕极了,他试图避开那把枪,可硬邦邦的枪口移不开半分,“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快点把这个拿开!”
想端架子,想摆出上司的作态,可渡部佑人被惊恐支配了大脑,也没有想想这里是哪里,能出现在这家飞机上,又以这种姿态出现的椎名,怎么可能还是他曾经的部下?
椎名很久没有被人用这种语气命令了,一瞬间,他仿佛又找回了社畜身份。
嗯,还得是组织啊,当时他在港黑,哪怕也做着底层的工作,可也没谁用这种态度来对他。
忍不住稀奇的眨了眨眼睛,“……你好像对自己的处境没有自觉,我都这样对你了,还需要我特意说出来吗?行动不可以代表语言吗?”
别说这么暧昧的话啊!你是魔鬼吗!?
枪!枪都快戳进腰子里了!!你松开一点啊!
渡部佑人扭曲着脸,他鼻子停灵的,除了飞机上厕所里独有的气味外,他还闻到了一点硝烟味。
——这家伙刚才绝对开枪了!
什么时候?在哪里?这里可没有枪声响起,也没有人伤亡。
渡部佑人顿了一下,开始安抚身后的人,“椎名君,你先把枪松开一点,这样抵着我你也累,我也疼,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