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太宰治再次被书砸了脑门。

某绷带精:“……”

这是他的受难日吗?

某公务员:“……”

他的清白是不是没了?

某无辜罪魁祸首:“……”

他真不是故意的!有人相信吗!!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坂口安吾眼睁睁看着自己新招的下属辻村深月一脸震惊又努力保持镇定想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逃了出去,顿时感觉自己晚节不保。

他抚了抚额头,扭头去找自己的外套,他可没有暴露癖。

太宰治狞笑一声,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椎名,露出了恐怖的笑容,“你还不起来?罪人君?”

椎名自知亏,他缩了缩脖子,把脚从沙发缝里拔出来,乖巧的爬起来站在一边。

太宰治慢条斯的坐起来,额头上的红还没有消下去,但他优雅如故。

狠狠剜了一眼这该死的混蛋,太宰治打了一下自己,休息了几个小时,天亮了,人也如约而至。

坂口安吾打了个电话让保洁来打扫卫生,又招呼辻村深月进来,去帮忙拿他已经点好的外卖——在太宰治说6点人就会来的时候坂口安吾就做好了准备。

不多不少,人刚刚好到。

只不过没想到太宰治会因为嫌弃坂口安吾盖印章的油墨味把沙发推到了窗口下。

嗯,自作自受吧只能说。

蓝发的女人游离的将外卖送了上来,整个人失魂落魄,又如惊弓之鸟。

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被坂口安吾喊住,辻村深月浑身毛都炸起来了,“咦——!!怎么了坂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