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自私也好、独裁也罢,事实是我的确不想让织田去死,但原因并不是别的,而是因为太宰你想让他活着吧?”

“对我来说,你的意志更重要。”

啊,讨厌的直球选手,讨厌的天然系。

心里阴暗寂静的角落幕布仿佛突然被一只手捅破撕裂,鎏金一般的光线悄然照射进来。

太宰治说不好这是什么感觉。

但是儿童节被满足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虽然他从没有收到过儿童节礼物。

回过神来,太宰治轻轻扫过那个紧张等着他宣判的白发男孩,恶意地笑了一声,“呀,那是通过入社考核了吗?”

见国木田独步点头,他不满地鼓了鼓脸颊,“我还没有考核呢!不算!”

“哈?混蛋太宰!你本来说了就不算吧!你以为自己是社长吗?社长都同意的事情你凭什么反对?”国木田独步的火气蹭的一声又上来了,这个家伙,怎么能这么不着调!

“哼!国木田是大笨蛋!”

“不要这么幼稚啊你这只绷带浪费装置!”

“喂喂,他们这么吵不碍事吗?”谷崎润一郎耷拉下肩膀,有点无奈。

江户川乱步捂了捂耳朵,“啊啊啊,真麻烦啊,乱步大人才不想听这些事!我走了,织田,你陪我去买波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