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别玩了,去吓别人吧。”他小声道。
幸村真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我?”
角名伦太郎有些想笑:“语气,太明显了。”
“去吓别人的时候就不要尊尊敬敬地喊前辈了。”
幸村真乖乖受教:“好。”
“那角名前辈你想要吓哪个?”
角名伦太郎真是无奈了:“我刚刚说了什么来着?怎么又喊起前辈来了。”
幸村真:“我这不是在问你问题嘛。”
“那就……suna?”他有点大不敬地轻声道。
角名伦太郎沉默了一会:“以后你就这样喊我吧。”
虽然他们俩声音一样,但却不会给他一种自己喊自己名字的感觉,那种语气,是幸村真独有的。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是和薄荷糖的区别,虽然都是糖,但吃过的人却完全不会把它们搞混。
幸村真有些诧异,但还是应道:“可以啊。”
“snua,suna,sunax10……”
“停,”角名伦太郎抬起手,捂住了小丑的嘴巴,“说一遍就够了。”
虽然好吃,但一次吃太多,也是会腻的。
幸村真将脑袋后仰,远离了那只修长的手,又问道:“suna,你想我去吓谁!”
他这一句话硬生生说出了“兄弟,我去帮你出气”的豪迈之感。
角名伦太郎:“……”
“宫双子。”
幸村真直起身来,嘴里发出了小丑专属的吓人笑声:“我也正有此意。”
稻荷崎众人终于能停下脚步,歇息一下,小丑没有再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