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是这样吗……”幸村真又慌乱了,定睛一看还真的是看错了,而且旁边就写着很明显的香肠字样。

他吞了口唾沫,又迅速翻了几下菜单,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八爪鱼:“把香肠改成一份这个。”

孤爪研磨嘴角微微弯起:“不用改了,突然想吃香肠了。”

幸村真:“好、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非常紧张,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刑犯。

孤爪研磨用手背撑着下巴,显得有些随意又慵懒:“别胡思乱想了。”

“我知道臼利想听什么,逗逗他而已。”

幸村真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后长舒了一口气。

他从死刑转无期了。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黑尾铁朗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杯透明的饮料。

透明的水液在玻璃杯中晃动,显得分外纯净,却飘出了一阵苦涩、且让人迷醉的辛辣味道。

幸村真眼睛睁大:“这是……酒?”

黑尾铁朗点了点头:“清酒,度数不高。”

“要不要来一杯?”

幸村真眼睛一眯:“一向遵守规矩的黑尾前辈竟然要喝酒,不对劲不对劲,该不会有诈吧?”

黑尾铁朗撸了把他的头发:“那你可对我误解大了,我只是出于部长的责任,爱讲规矩,但遵不遵守就是另一回事了。”

幸村真嘿嘿笑了两声,从黑尾铁朗手中把玻璃杯抽走,义正辞严地说:“那现在轮到我来讲规矩了,未成年不能喝酒。”

黑尾铁朗又把清酒抢了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杯口,轻轻晃动着酒杯,流露出一种成熟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