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表达喜爱,但这爱未免有点太浓烈了。

幸村真忍不住叹了口气。

孤爪研磨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如果幸村真说的是真的,那他的举动就显得很奇怪了,逻辑说不通。

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还是说,在撒谎?”

幸村真瞬间感觉自己的内心被看穿了,最终还是把信封翻了出来,打开给三人看。

“这句晚上等我,看起来就像是病娇一样。”

“这不是病娇,是变态吧。”黑尾铁朗眉头皱了起来。

“报警吧。”

“我赞同。”孤爪研磨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恐吓了。”

幸村真:“放学之后再去报案,现在先让我去找话剧社社长要点线索。”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同意了幸村真的做法,并提议:“你现在也很危险,下午请个假,我们一起待在排球部吧。”

他们可不敢放幸村真一个人在校园里到处走了。

他们把话剧社社长叫来了排球部,社长是一位带着红框眼镜,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生。

她说:“有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真酱,我刚好路上撞见犬冈走,全校都知道他是真酱的同桌,所以我就把信交给他了。”

“人?那你能看出来他是男生还是女生吗?比如从他说话的声音判断。”幸村真问道。

社长摇了摇头:“这个人是举了一个牌子跟我说的,我还以为他是什么聋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