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副部长、狂犬海带,你到底还有多少个朋友?”他对着手机的传声筒语气平淡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幸村真却莫名心中一紧,讪讪道:“不是朋友,都是我的哥哥啦。”
“哦,你哥哥真多。”孤爪研磨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幸村真进一步解释了:“切原前辈说的部长是我的亲哥哥,副部长是我亲哥的幼驯染,切原前辈是我哥哥的网球部部员,后两个都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哥哥。”
听着幸村真一口气给他解释怎么多,孤爪研磨眉头舒展了开来,转而问道:
“你看完比赛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幸村真想了想:“应该今天晚上就回到东京了,研磨前辈,明天早上见!”
孤爪研磨摩挲了下指尖:“你几点到站?”
幸村真读懂了孤爪研磨的言外之意:“研磨前辈要来接我吗?”
孤爪研磨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研磨前辈你真好,”幸村真有些感动,“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几点到哦,我还没去买特产呢,可能回到东京已经很晚了,前辈你还是早点睡吧。”
孤爪研磨只能作罢。
挂断电话后,门口突然探出了一个鸡冠头。
黑尾铁朗往场馆内环视了一圈,有些疑惑:“刚才我带路过来的那个海带头男生呢?怎么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就走掉了?”
孤爪研磨:……
原来人是你引来的。
幸村真最终还是没有和菅原孝支吃上饭了,因为及川彻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