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复述问道:“你要跟及川彻孤男寡男共处一晚?”
幸村真看看黑尾铁朗板起的脸,又看看孤爪研磨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金瞳。
——怎么有一种出轨被抓的感觉?
“黑尾前辈你都说了是孤男寡男了,两个男生睡一起很正常吧。”幸村真说,“而且我只是住他家,又不是跟他睡一个被窝,以及川前辈的性格肯定也不会和别人睡同一间房啊。”
黑尾铁朗思考了一下,接受了幸村真的说法。
“好吧,刚好我们下周没有比赛,但是你自己一个人过去要小心,别把自己弄丢了。”
“知道啦,黑尾妈妈。”幸村真拖长语调。
“都说了不是妈妈。”黑尾铁朗掐起他的脸蛋,把他的脸颊肉当成橡皮泥左右拉扯。
幸村真含含糊糊地改口:“那就黑尾爸爸。”
“谁想当你爸啊!”黑尾铁朗没好气地说,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疼疼疼!对不起黑尾前辈,放过我吧——”
只有孤爪研磨一脸迷茫:“幸村要去哪?”
幸村真摸着自己被掐红的脸蛋:“去宫城看青城和白鸟泽的决赛啦,我之前答应了及川前辈。”
孤爪研磨:“哦。”
他非常淡定道:“快去快回。”
家猫心野了,已经管不住了,只能祈祷他少交点野朋友。
“好的!上次行程太满了,这次我准备去好好逛一逛,等回来给你们带仙台特产喜久福!”幸村真高兴道。
“小真,我也要!”灰羽列夫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