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音摇了摇头,羂索这家伙不像其他,一旦带回高中未必是好事,倒是地上的这俩可以。

他刚才之所以会留着孔时雨和漏壶,就是为了让他们成为见证。

让他们亲眼看着有栖川音从夏油杰的头里抓出咒灵,他才好下一步的动作。

有栖川音微笑地看向五条悟,见对方似乎仍旧心存疑惑,他上前一步轻轻地亲吻五条悟的唇角。

“在纠结什么?”

五条悟沉默一下,低头看着此时神色平静的夏油杰。

“没有,我就是在想一件事情,杰真的想要复活吗?”

听到这个问题,有栖川音侧头看向五条悟,难得地看到对方正经的模样。

有栖川音垂下眼眸,任由纤长的睫毛遮盖住大半的红瞳,关于杰是不是想活着这个问题,他其实是不太想讨论的,可是现在又觉得要是不说,最少眼前的这家伙会很纠结。

“其实,我没有想过杰是不是想要复活,在我所知道的一切里,杰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从进高专他的每一步都被设计得很好,也是因此我不觉得有人考虑过杰的心情。”

作为咒灵操术的拥有者,夏油杰无疑是个天才,可是天才就不能玻璃心吗?

除却天才之名,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每天和负面情绪筑成的咒灵作战,吞咽如同呕吐沾染后的抹布般味道的咒灵球,有谁能坚持十几年而不心理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