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zaro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当时考虑过抓捕,但是很显然,现在这阶段是弊大于利。”

听到琴酒没事,有栖川音不自觉地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他和琴酒的关系太乱,颇有些解不开理更乱的味道,索性就只有扔在那里,当做看不见的。

但是对方没事,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之后,有栖川音看着自己镜中仍旧显得潮湿的头发,他揉揉发尾在吹头发和自然干之间反复横跳。

却没想到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打开门发现门外竟然是刚刚嚷嚷着要先睡的五条悟。

“怎么不把头发弄干了。”

没等他说话,五条悟伸手抚过有栖川音的发丝,白皙的手掌穿过棕色发丝,不知为何莫名地添上了一抹色气。

有栖川音愕然的眨眨眼睛,反射性的跟着揉了把头发,刚刚还有着六七成湿气的发丝,此时已经清清爽爽。

“无下限还真好用。”他轻笑一声,后退一步,让五条悟进门。

4个房间装饰虽各有不同,却有着和谐的整体感,有栖川音住的这一间是标准的夏日格式,整个房间以橙色为主,让人不自觉的心情变开朗起来。

有栖川音歪头看向五条悟,双眸中带着些许的笑:“刚刚你不是第1个喊困吗?怎么这一会儿又来我这。”

五条悟在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是对于有栖川音的调侃有些不满,他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这才淡淡地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要不要把你舅舅送到国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