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彼此都有掣肘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合作才会越加的紧密。
“甚至有一段时间,我怀疑贝尔摩德是故意卖破绽给我的。”
“这两年我从贝尔摩德那,得到了不少关于组织的情报,但是我没有全部上报,我担心一旦全部都说了,很可能会出现其他的意外。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贝尔摩德与组织情绪是极为复杂的,她一方面对于组织有着浓烈的归属感。但是另外一方面,她又痛恨组织,痛恨到希望组织不存在。”
安室透抱着诸伏景光,此时也许是因为讲话太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整个人晕晕的。
他紧紧的攥住诸伏景光的掌心,口中不停地说着,而诸伏景光则如同昔日一样,安静的微笑聆听。
“hiro,你知道吗?我那个时候痛恨自己,我痛恨自己没能救下你。”安室透将下巴搭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他的眼眸之中渐渐地染上一抹疯狂。
此时他一手紧紧抓住诸伏景光的手掌,另外一只则搭在对方的腰上,他手上用力,竟然直接诸伏景光按在床上。
“ zero?”
本来还在专心致志地听安室透说话,诸伏景光忽然发现自己竟换了一个角度,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的安室透不是觉得有些不解。
出于对幼驯染的信任,他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带着几分好奇地看向安室透,再一次地发问:“ zero,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