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影像瞬间开始扭曲。安室透仿佛站在虚空之中,他的表情茫然,耳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怎么能够不熟悉呢?那就是自己的脚步,hiro曾经说过,他的脚步声他一听就可以听得出来。
那天他就是用这样的脚步声,一步步地催促hiro去开枪。
安室透的眼前,变得色彩斑斓,那让人迷幻的色彩渐渐地排列整齐,最大片的是那一抹让人心悸的红。
那一天他做了无数次的试探,可是都挽不回hiro渐渐冰冷的身躯。
那个时候他在想些什么?
安室透有些茫然,他好像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那几天时间变得不正常,仿佛是被扭曲的轴坐标再也不到基准点。
“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回荡,唤醒了陷入幻境的安室透,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男子那双眸子。
几乎是反射性的,安室透直接拍开他的手,“你是谁为什么易容成苏格兰那个叛徒?我波本可不是组织的老鼠。我要见g。”
安室透瞳孔紧缩,他的心此时轰鸣若擂鼓,几乎化为实质的浓烈杀意,直直地刺向诸伏景光。
他要杀了他,他怎么能?他怎么敢?易容成他的hiro。
安室透这一刻,已经顾及不了其他,即使对方可能会是琴酒的心腹,他也心中发誓自己一定要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