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安室透选择跟贝尔摩德一起,他们两人一直是组织的神秘主义者,偶尔也会一起出现,因此这个举动并没有惹得其他人的关注。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对于贝尔摩德,和安室透之间的关系有过预测,但是没有人敢说出口。

贝尔摩德不用说,她本身和琴酒的说不清楚,更不要说在组织中,甚至曾有传言她和那位先生关系匪浅。

至于安室透这个人,更是拥有着好几张皮,而且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曾经有不少人想要把他拉下马,可是最后连一块坟地都没有捞到。

因此在今天的集会上,纵然有不少人对他们暗暗投以目光,却没有任何人敢多言一句。

琴酒仍旧冷着脸,看到两人出现,连眉头都没有挑动一下,这两个家伙时间卡得刚刚好,让他连发作的余地都没有。

他冷冰冰地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伏特加立刻从怀里掏出打火机,一缕淡淡的青烟模糊了银发男人的面容。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说一下吧。”琴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杀意,安室透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少有的中气不足。

紫水晶一样的眼眸微微一闪,他不着痕迹地扫过对方的身形。

虽然琴酒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是安室透却能明显地发现,对方的站姿要比以前别扭了一分。

他的心中忍不住出现了一个猜测。

琴酒受伤了。

想到这儿,安室透的心头一阵狂跳。一直以来,他没有试图捕捉琴酒的原因,实际上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