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心郁闷之下得到四级上司的宽慰,风见一时之间忍不住眼眶发酸,他下意识地抹了把眼角,恭敬地施礼:“是,那我先出去了。”

看着恢复安静的办公室,安室透长出一口气,向后仰倒靠在椅背上。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捉摸,可以说他原本的世界观都被打碎了。

悬停在空中的子弹,突然消失不见得几人,还有疑似死死而复生的存在。

安室透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拿起电话就想要拨出,只是最后有停顿。

今天的事情甚至面对风见,他也撒了谎,他还记得当他说出情况的时候,柯南那带着几分震惊的表情。

可是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他怎么敢把松田透露出去。

不管对方是被洗脑,又或是真的死而复生,对方的存在现在都不适宜被上层发现。

安室透不自觉地捂住胸口,那里有一只已经有些褪色的御守。在日本御守的有效期只有一年,每年的时候诸伏景光都会给他求一枚御守,这个习惯一直到三年前才中断。

自此之后,再没人替他求取御守。

“hiro……我该怎么办,该死的我竟然有了期待。”安室透无声无息地在心头呢喃,此时此刻似乎只有御守,能够带给他一丝的安慰。

自从失去诸伏景光,安室透的心仿佛就被挖去了一块,那一块儿空缺的地方无时无刻,不被寒风所凛冽。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消灭黑衣组织的信念永久坚固,可能在诸伏景光消失的那一刻,他也会跟随对方消散。

有什么会比,眼睁睁看着幼驯染死在自己的眼前。在对方死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早将一颗心交付出去,更让人痛苦,更让人崩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