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啊,也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可惜一直到他死,我才反应过来我喜欢他,结果再后来我再没有遇到能让我动心的。”男人的语调越发的低沉,他将自己的半边脸印在手臂之下。

也是这一句话,夺取了安室透的笑容。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哪怕只着短短的片刻,手上已然出现十几道血痕。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安室透的眼前,似乎被切割成无数的片段,这其中有年幼时的相识,也有高中时的相伴。但最多的是诸伏景光死时,自己趴在对方的胸口,直到景的身体渐渐冰凉,仍旧不相信对方已然离去的他。

那个时候,恐怕赤井秀一那个家伙,就已经发现不对劲儿了吧。

因为景的死,直接让他几乎自爆身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安室透下意识地看向胸口,他戴着一条银链子,吊坠是一只极为精巧的水晶瓶。

那里面是景的发丝。

感受到瓶子,安室透瞬间回过神来,他心头划过,一丝心虚。

他看着冒着血丝的手,连忙拧开水龙头,将手掌置于冰水之上。

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开始神情恍惚,刚刚竟然还听到景那带着不赞同和心疼的嗓音。

是因为太想念你了,所以才出现幻觉了吗。

安室透揉揉眉心,眼底的孤寂越发的弥散,然而不过片刻,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他一定要将黑衣组织捣毁,如此才对得起泉下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