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进入到里面的暗道后,赛诺按下墙壁上的一块凸起石砖,很快,那块与真正的石头没什么两样的伪装石门又重新落了下来。
但这次并没有再发出之前那种强烈震感。
暗道两侧依靠火把照明,子木跟在赛诺后面,想到刚才说的那暗号和东面不开开西面的暗门,仍旧心有余悸。
流浪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在后面听不出嘲讽还是安慰地突然开口:“赛诺工作的时候从来不讲他那些不合时宜的笑话。”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紧张。”他尾音上扬,像是勾子一样滑过子木心头。
流浪者讲话声音不小,前面的赛诺也不是聋子,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听到你这样评价我的笑话,我还是会感到心痛的,阿帽。”他幽幽的目光穿过中间的子木,对上后面的流浪者。
流浪者虽然没再对他的笑话发表更强烈的抨击,但光从他表情上来看,他很显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大抵也是曾经被赛诺冷笑话折磨过的可怜人。
所以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子木是放心了,但赛诺却变得满脸凝重。
……希望流浪者不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要真的不会激发出赛诺想要用笑话征服他的决心吗?
这片通道不长,大抵只有百米,最里面又是一个封死的石门。
赛诺如法炮制,找到一块毫不起眼的石砖,以一定的规律按下,开启这道石门。
随着石门的升起,后面的光亮透到暗道里面来。